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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睡莲的博客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祂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日志

 
 

有关于《灵魂的事》  

2011-03-31 19:58:35|  分类: 悦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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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灵魂的事》 - 盛夏睡莲 - 盛夏睡莲的博客

 《灵魂的事》这本书是著名作家史铁生写的,2010年的最后一天,仅仅六十岁的他终因疾病告别人世,却留下了丰厚的遗产给这个世界。他在自己写下的无数文字中反复地追问生存意义之根基,真诚地面对生死之间的存在之疑问,用睿智的大脑和广博的心灵超越自身的生理局限,超越一己所寄托的时空而向无限广阔的精神世界漫游。

史铁生的深邃与敏锐,与他21岁那年的变故无疑有着紧密的联系,但我们却不能说是瘫痪造就了史铁生,只能说这是一个神赐的契机,让苦难以急剧变态的形式重创了一个青年的人生轨迹,而导致其不断地向心灵世界凝聚。因为身体空间的拘束,史铁生恰恰打开了另外一个无限广阔而宁静的生命空间。在这种空间里,人生是一个审美的、诗意的过程,人生超越了个体的苦难,而对于所有苦难获得了一种万物静观皆自得的精美。在这种静观中,史铁生觉悟到了什么才是构成人生意义最重要的底色。肉身是有限的,而精神是无限的,他深切地认知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残缺的,残缺感,其实也就是一种存在主义的人生态度。

正如加缪所言,人生不是要生活得最好,而是要生活得最多,对于一个崇尚自由和美的人来说,苦痛的剧烈度与生命的纯度以及厚度恰成正比。这种生理意义上的残缺感,成就的却是史铁生心理意义上的宗教感。因为残缺,而更加热爱这个世界及这人世间。史铁生这样表达过他对于爱的哲学的理解:“我越来越相信,人生是苦海,是惩罚,是原罪。对惩罚之地的最恰当的态度,是把它看成锤炼之地。既是锤炼之地,便有了一种猜想——灵魂曾经不在这里,灵魂也不止于这里,我们是途经这里!宇宙那宏大浑然的消息被分割进肉体,成为一个个有限或残缺,从而体会爱的必要。”他的肉体在苦海中挣扎,而其灵魂却如地坛公园的荒草古树般安宁悠远。思想者是有福的人,即此而言,史铁生是福分不浅的尘世跋涉者。 

在史铁生的创作中,命运问题是一贯的主题。这也许和他的经历有关。命运之成为问题,往往始于突降的苦难。当次之时,人首先感到的是不公平。世上生灵无数,为何这厄运偏偏落在我的头上?别人依然快乐,为何我却要受苦?在震惊和悲愤之中,问题直逼那主宰一切人之命运的上帝,苦难者誓向上帝讨个说法。

然而,上帝之为上帝,就在于他是不需要提出理由的,他为所欲为,用不着给你一个说法。面对上帝的沉默,苦难者也沉默下来了。弱小的个人对于强大的命运,在它到来之前不可预卜,在它到来之时不可抗拒,在它到来之后不可摆脱,那么,除了忍受,还能怎样呢?

但史铁生对于命运的态度并不如此消极,他承认自己有宿命的色彩,可是这宿命不是“认命”,而是“知命”,“知命运的力量之强大,而与之对话,领悟它的深意”。抗命不可能,认命又不甘心,“知命”便是在这两难的困境中生出的一种智慧。所谓知命,就是跳出一己命运之狭小范围,不再孜孜于为自己的不幸遭遇讨个说法,而是把人间整幅变幻的命运之图当作自己的认知对象,以猜测上帝所设的命运之谜为乐事。做一个猜谜者,这是史铁生以及一切智者历经苦难而终于找到的自救之途。作为猜谜者,个人不再仅仅是苦难的承受者,他同时也成了一个快乐的游戏者,而上帝也由我们命运的神秘主宰变成了我们在这场游戏中的对手和伙伴。

从他的《病隙碎笔》中你看不到一丝病的愁苦和阴影,看到的仍是一个沐浴在思想的光辉中那开朗的史铁生。这些断断续续记录下来的思想也毫不给人以细碎之感,倒是有着内在的连贯性。今天当我又重读这部作品,依然感受到他自由的心魂漫游在世界和人生的无疆之域,思考着生与死、苦难与信仰、残缺与爱情、神命与法律、写作与艺术等重大问题,他的思考既执著又开阔,既深刻又平易近人,每每发人深省。有一句点睛的话是关于信仰的:“所谓天堂即是人的仰望。”完满不可一日达到,超越永无止境,彼岸永远存在,如此信仰才得以延续。所以史铁生说:“皈依并不在一个处所,皈依是在路上。”凡是坚持走在路上的人,行走的坚定就已经是信仰的成立。

史铁生也从不讳言自己的软弱,软弱同样意味着灵性生长的可能。帕斯卡说人是会思想的芦苇,芦苇的根性就是软弱甚至脆弱的,这好比史铁生的身躯,而思想却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这正如史铁生的精神。他曾在《好运设计》一文中坦露自己的人生哲学:“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你能创造这过程的美好与精彩,生命的价值就在于你能够镇静而又激动地欣赏这过程的美丽与悲壮。但是,除非你看到了目的的绝望你才能找到这审美的救助。但这虚无与绝望难道不会使你痛苦吗?是的,除非你为此痛苦,除非这痛苦足够大,大得不可消灭大得不可动摇,除非这样你才能甘心从目的转向过程,从对目的的焦虑转向对过程的关注,除非这样的痛苦与你同在,永远与你同在,你才能够永远欣赏到人类的步伐和舞姿,赞美着生命的呼唤与歌唱,从不屈获得骄傲,从苦难提取幸福,从虚无中创造意义。”

      史铁生已经“轻轻地走了”,正如他还会“轻轻地来”,他在长篇小说《我的丁一之旅》中虚构过类似的故事,他也一再陈述着这样的思想:“我”在哪儿?在一个个躯体里,在与他人的交流里,在对世界的思考与梦想里,在对一棵小草的察看和对神秘的猜想里,在对过去的回忆、对未来的眺望、在终于不能不与神的交谈之中。所有的消息都在流传,各种各样的角色一个不少,惟时代的装束不同,尘世的姓名有变。死不过是某一个信号的中断,更换一台机器吧——但把消息拷贝下来,重新安装进新的生命,继续,和继续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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